人起源於動物這個事實
已經決定人永遠不能完全擺脫獸性
所以問題永遠只能在擺脫的多寡
在於獸性或人性程度上的差異
——德國哲學家恩格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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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陣子有位同事剛出生不久的小孩滿月了
從月子中心抱回家以後
就開始了無止盡的新手父母地獄
雖然嘴上講著晚上被喚醒有多崩潰
但看他難掩臭屁地分享訓練嬰兒睡過夜的訣竅
還得意地號稱能精準判斷哭聲代表的需求
倒也感受到他初為人父的喜樂
聊著聊著，不知為何就聊到了荀子性惡論的話題
「人之性惡，其善者偽也。」
荀子的觀點是說，人類的天性可以從嬰兒看出來
什麼都不懂、只會用哭鬧追尋生存慾望
彷彿自私自利是唯一的行為準則
因此人天生是惡的
需要後天的禮教與道德約束
才能產生善
雖然幫嬰兒扣上這麼一頂大帽子著實有點沉重
從嬰兒夜啼聊到荀子去也很荒唐
但卻也重燃起了我對「人性」這個議題
在哲學史上千古之爭的興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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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蒼蠅王》這本由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寫出的小說
就是在描繪一個對人性悲觀極惡的故事
當中的故事情節堪稱所有大逃殺系列作品的始祖
載著一群男孩的飛機因為戰爭遭擊落，墜落在一座雷達之外的荒島上。為了獲救，起初這群孩子還齊心協力，後來卻因為害怕「怪獸」的存在而分裂成兩派。最終以崇尚本能、以獵殺為樂的獨裁專制派，戰勝了追求理智的民主派作結。
曾親身參與過第二次世界大戰的作者
因為看遍了戰爭中的兇惡與殘忍
在他筆下，本該純真善良知書達禮的孩童們
在未知的恐懼與荒島求生的壓力之前
人心裡的獸性取得了大獲全勝
這是一篇帶著滿滿隱喻及二元對立的寓言故事
性善 vs 性惡、民主 vs 獨裁
科學 vs 迷信、理智 vs 衝動
《大逃殺》《陰屍路》《飢餓遊戲》等
這些近代的影視作品中的角色畢竟還是大人
而在 1954 年出版
並被稱為百大文學經典的《蒼蠅王》中
作者選用在認知中本該善良的孩童為主角
再加上極具畫面感的描繪 (後來也真被拍成電影)
想像一幅稚氣的臉孔卻畫著惡魔的表情
更加對比出令人震撼的人性之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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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小說畢竟是虛構的
現實生活一定有很多壞人
也一定有許許多多暖心的善良存在
但是在人性之外
也想到了社會心理學中不斷強調的
「環境」對一個人的影響力
著名的史丹佛監獄實驗就是一個很好的案例
心理學家將一群大學生分成了兩組
將他們帶到擬真的監獄環境中扮演囚犯及獄警
結果實驗只進行了六天
就因為徹底的失控而被迫提早結束
起初相安無事的兩組人馬
因為囚犯組對獄警身份的取笑引發了一場衝突後
獄警開始仗持身份瘋狂惡整囚犯
歐打、怒罵、羞辱、強制勞動、甚至剝奪飲食睡眠
即使這些大學生本來都是善良的好人
穿上制服後再施加一點壓力
卻彷彿變身為惡魔
這個實驗結果
呈現了環境對人類行為可能帶來的極端影響
為什麼納粹可以毫無人性地執行大屠殺？
為什麼有些人明知正在作惡，卻不敢違抗上司？
其實不是他本來很壞，而是屈服於環境壓力中了
好比《蒼蠅王》故事中的荒島求生場景
雖然帶著善意合作無間獲救的機率更大
但在生存的當下，如果不展現自己的兇惡野性
或許受到生命威脅的就是自己了
即使再善良的人
為了生存下去也都只能選擇為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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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人的善惡從來就不是二元
而是一個複雜的混合光譜
同時抱著對人性的樂觀與悲觀
也許我們可以更好地理解這個世界
並找到人與人間相處的平兒
從而為自身帶來平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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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的讀者回饋活動請參考圖片第三張
由於是 10 週年紀念版
還特別邀請莊謹銘老師設計了值得珍藏的書封喔！
今天會是很棒的一天
我們明天見 :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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